第三地道内景。
首尔往北有一条特殊半岛公路,它被历史上著名的“三八线”截断。1950年开始的战争把朝鲜半岛一分为二,如今以三八线为界,南北两头是截然不同的风景。这条承载着太多历史悲情的“切割线”,早已成为吸引世界最多目光的纬度之一。每天都有来自世界各国的游客络绎不绝地从首尔出发,沿着这条公路,到达三八线上著名景点———非军事区(DMZ)。
骷髅头小旗让人不寒而栗
DMZ并非可以随意出入,需要办理繁杂手续。进入景区前,韩国军人会上车仔细清点人数,并核对护照。
在去往DMZ的路上,终点写着“平壤”的公路并不冷清。铁丝网将公路与外面的风景隔绝,每隔100米就设一处的哨所似乎在提醒着游客,这里离和平还有一段距离。进入DMZ区域,处处能见到被围起来不允许进入的雷区。尽管在韩方宣传片里,这里风景秀丽、资源丰富,但画着红色骷髅头的白色小旗让人感到不寒而栗。天空中不时还有巡逻直升机飞过。
地道只开放了两百多米
在DMZ,一个必去的景点是第三地道。这是一条深入地下73米的通道。韩方介绍里称,该地道是朝鲜为“企图入侵韩国”而建的。这一地道总长1635米,高宽2米,为拱形地道。据称,从上世纪70年代至今,韩国一共发现了4条类似的地道,其中以第三地道最为有名,它可以足够每小时运送一个团的兵力以及配备的重型炮。
在地道的265米处至军事分界线地段韩军设置了混凝土断壁,现在游客只能参观到265米的地方。地道里昏黄的灯光映射着花岗岩,不时有冰凉的水滴从石缝中滴下。岩壁上常见漆黑的涂层,据称这是朝鲜挖掘工人为将其“伪装”成煤矿而故意用煤炭抹的。还有一些小孔,据称是为安放炸药而设。在如此坚硬的花岗岩地层中秘密开辟这样一条地道,难度可想而知。
处处可见仇恨教育
尽管“结束分离,开始统一”的字样很醒目,但不管是在地道,还是在DMZ的其他区域,游客都能明显感受到浓厚的意识形态灌输。在对第三地道的介绍中,“入侵”、“毁灭”、“残害”等词语不断入耳,而仅在记者参观过程中就看见两批小学生组团前来“接受教育”。处处可见的仇恨教育与广播里播放的散发着乡愁的音乐掺杂在一起,让人不得不怀疑,双方在统一的路上,无论从现实还是情感还有多远的路要走。负责介绍景点的韩国导游也相当谨慎,当同行的一名欧洲人问起如何看待朝鲜时,导游只是谨慎地表示“听从统一部”。
“南北较劲”的话题也是来到DMZ的人们津津乐道的。在都罗山展望台可以看到的世界上最高的两面旗,分别位于三八线两侧两个有名的村子———朝鲜的“和平村”和韩国的“自由村”。这两个村子长期对峙,1954年朝鲜在和平村里建了一个30米高的旗塔,挂起朝鲜国旗。韩国不甘示弱于1955年在自由村里建了一座高48米的旗塔,挂上更大的韩国国旗。两年后,朝鲜旗塔增加到80米。又过了3年,韩国旗塔增加到100米。又过了4年,朝鲜建起160米高的旗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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